賴政權是以國家總資源投入媒體遮蔽效果很驚人,大眾媒體機構早已控制近90%,沈伯洋接受境外勢力金錢,公開宣示影響網路平台、壓制言論自由與資訊流通後,也見到顯著效果。(資料照/杜宜諳攝)

認知注射+全面戰爭樣板V.S.公民素質(吳統雄)

吳統雄治理, 人權18 10 月, 202654 瀏覽次數

賴政權是以國家總資源投入媒體遮蔽效果很驚人,大眾媒體機構早已控制近90%,沈伯洋接受境外勢力金錢,公開宣示影響網路平台、壓制言論自由與資訊流通後,也見到顯著效果。(資料照/杜宜諳攝)

作者:吳統雄(台灣民調創始人、台美兩地資訊與管理退休教授)

幾位政壇先進來信問:媒體報導的台灣現況,為何和我感受的完全不一樣?我回答:這是近代傳播業發達之後,所有意圖獨裁政權都曾經採用過的「認知注射論」,其中以納粹的「全面戰爭運動」最有範例性,台灣現在也無法避免經過這項考驗。不過,二戰後也證明,若相對少數的自主選民,具備理性抉擇的公民素質,就可以帶領國家通過震盪的低潮。

「認知注射論」就是媒體遮蔽,政權將所有閱聽資訊全部變成相同的藥劑注射進人民腦中。納粹亡國後,德國學者自己反省,德國人民並非全部都是霸凌者,但在全國只有一種聲音的壓迫下,和平者不敢、或放棄發言,產生「沉默的螺旋」,顯得德國貌似上下一致瘋狂,而不是完整事實。

納粹的成就,鼓勵了蘇聯與毛共,以及沈伯洋對人民的認知作戰,壓制言論自由與資訊流通(沈的原句請參閱本專欄〈我聲援沈伯洋!誰聲援翁曉玲?〉),賴清德則以國家總資源嘗試遮蔽所有媒體。

對人民認知注射作戰,史上最有名的一場戲,就是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在1943年2月18日發表的「全面戰爭 Totaler Krieg」演講影片。

這場活動的背景是納粹入侵蘇聯,在史達林格勒遭受重大敗績後設計的。納粹已露敗像,希特勒卻責怪是德國有太多「懶漢與寄生蟲」、或是「沒有打掉的雜質」而試圖把失敗轉化成進一步動員的理由,要求整個德國人民的勞動力、社會經濟與資源全面交給「黨與國家」。

電影最後呈現戈培爾模仿希特勒式瘋狂叫囂,要獻出一切給黨和國家,而全場不斷狂熱回應高喊「Ja!」展示了德國人民要奉獻自己的生命與財產,擁護領袖聖戰的決心!這部影片轟傳全世界,留名青史,比台灣現在任何造勢影片風行億萬倍。

戈培爾在會場佈置約1萬4000多人,都是經過選擇的黨員、黨國體制內人士,包括軍人、工人、名人等,期望成為統治階級一員的觀眾。其中約100人組成預演隊,按劇本指示何時應該歡呼、叫跳,喇叭亦適時播放黑膠唱片預錄的掌聲以加強聲勢,再以電影特寫鏡頭,強調「演員」的絕對賣力,也就是現代版舞台上下「領域展開!➔無量空處!」呼應劇本的老祖宗。

獨裁者眼中的笨蛋

可怕的是戈培爾自己知道他在詐騙,他後來得意忘形而忍不住告訴親近人士:「這些觀眾真是愚蠢。即使我叫他們從三樓跳下去,他們八成也會照辦。」納粹的跟隨者,以為自己是帝國的一部分、是統治特權階級的一份子,其實只是獨裁者造勢的踏腳石。

「全面戰爭」宣傳影片反映了:1.獨裁者的自私、詐騙與對包括自己人民的冷酷。2.納粹之所以曾經短暫成功的因素:「認知注射論」以國家資源掌控所有媒體與資訊,造成人民虛假認知。3.全面戰爭論只為極少數獨裁者的利益,不論成敗,都是人民承受一切犧牲後果。

「認知注射」成功的前提就是全面媒體遮蔽,戰後審訊納粹青年團成員,發現其中有人真的相信「全面戰爭」是個自發活動,因為他們足足有7年,除了納粹的宣傳外,從未接觸過其他訊息,對國際局勢毫無瞭解,就是直接「注射腦部」的成果。

「認知注射」的成功僅具備短中期性,毛澤東後來發動文化大革命,詐欺年輕人以為只要戴上「紅衛兵」臂章,狂揮毛語錄紅小本,就可以和主席站在一起,毛澤東既然示範了屠夫本色,紅衛兵為毛澤東毆打整肅政敵更是不遺餘力。

雖然害死全國人民,但希特勒、毛澤東在電影鏡頭前的屌樣子,無法不令全球的野心家憧憬不已!(屌,是用庶民語言描述。)

「認知注射」無法具備永久性,後來蘇聯也仿效打造「控制一切媒體,審查所有訊息」的「鐵幕」,但這種高壓終於撐不過70年而倒台。

戈培爾在「全面戰爭」宣傳後,被希特勒提拔為納粹第二人,在短時間內成就了自己。納粹德國最後是屠殺外國人數千萬人,也造成本國人民數百萬人死亡,人口損失近10% 且國家滅亡。

政壇先進會來信詢問,也表示了「認知注射作戰」,不分時間地區,都會使人產生心理動搖,甚至憂慮恐慌。

有無再可能進一步轉化為行動呢?就要看媒體遮蔽程度,以及誰會被影響而行動?這就必須回到「選民結構」與其基礎的「TX需求金字塔」滿足程度。

賴政權是以國家總資源投入媒體遮蔽,表面效果很驚人,大眾媒體機構早已控制近90%,其中有些媒體經由長期鉅額「討飯」──拿政府各種名目的補助,不但配合巨細靡遺的宣傳,還主動製造假訊息以彰顯立場。

媒體遮蔽高牆錢堆砌

沈伯洋接受境外勢力金錢,公開宣示影響網路平台、壓制言論自由與資訊流通後,也見到顯著效果。以臉書為例,若與2016 作比較,非黨國立場、沒有金主與資源的公共論壇,已被砍掉過半,而流量更降到難以置信的1~2%,許多社團已經呈半凍結狀態。而真人使用者大量流失,充斥新增封鎖個人資訊,不知道是否真人的帳戶。

不過,臉書、Line、或其他網路平台,仍然存在許多不公開社團,有可能成為可資訊流通的秘密管道。

賴政權所創造的媒體遮蔽高牆,都是錢堆出來的,真的有人願意支付嗎?還是挪用人民納稅錢來注射人民?徐佳青最近才高調示範,如何挪用公款做私人家庭豪華旅遊。

如果不是旅遊,立法院要求作考察報告,徐佳青事件竟然繳了8頁,連標題只有7行,其他都是白紙的「無字天書」。賴政權的部長出現「極度傲慢與對監督蔑視」的毫無紀律事實,是否有其他公款挪用,不是不能問的問題!

可能會被「認知注射作戰」動搖的,在全台是約為15%,而在台北市有25%的「被動式可改變選民」。

「選民結構」有5類,其中25% 黨國統治階級意識者,不必注射也傾向黨國;15% 反黨國統治階級意識者,不論如何注射也反對黨國。強力注射與媒體遮蔽只是拉高雙方心理對抗、增加無中生有的仇恨,撕裂國家而已。

有35%選民,只要不傷害自己,對於誰要到舞台上跳、要在鏡頭前耍屌,並不關心。

納粹、蘇聯、毛共所以能夠「認知注射作戰」成功,是當時的貧民、愚民居多。但當經濟、教育自由化成為可能,過半人民得以滿足物質需求後,一定會出現追求心理需求的人民,也就是自主選擇、可改變選民,這種追求「理性抉擇」的心理就是「公民素質」,並不普遍發生。

由於生活壓力、時間配置,會主動尋找改變資訊的約10%,而被動接受累積資訊而改變的約15%,以上就是台灣地區的「53237選民結構」模式與參數。

台北市經濟、教育自由化程度最高,長期形成的是「33356選民結構」,所以改變可能性高於其他縣市。

改變是需要時間的,去年「大罷免」也一樣上演了「認知注射作戰」,本專欄當時鐵口直斷「不可能成功」,因為改變的時間參數是8個月。現在距離上次大選已近2年,達到一定會改變的時期,只是改變幅度與方向欠缺實證資料,如果僅就理論與歷史參數分析,自然的改變不容易超過4%。

下個月的選舉,將是一場「認知注射比較公民素質」的實驗,反映公民素質的「理性抉擇」是具備相對客觀可測量性的,雖然自主選民未必能條列說出,但必然存在模糊的「總加態度/感觸」(這就是心理測量學「總加理論」的來源),包括:是否尊重言論自由、個人平等、專業感、親和感、誠信記錄、過去行政經驗、財務經驗、長相…。自主選民如果可以接觸到完整自由的資訊,其中三分之二的人,選擇應該相近。

如果「認知注射」會在這次選舉中取得上風,將會成為人類行為研究的重大啟示,也是政治社會學的警訊。反映在像台灣這樣小規模的區域,統治者有可能借著認知注射論與全面媒體遮蔽,阻擋可改變者的資訊通道,掩蓋破壞三權分立、壓制人權、氾濫大逮捕、大羈押的事實,而由一個原來只有28% 選票(沒投票者不能算給他)的列寧式(即毛共式)政黨派系,向一黨獨大復辟。

*作者為「新故鄉智庫」國政顧問,本文原刊中時,經作者授權轉載,原文連結:https://www.chinatimes.com/opinion/20261018002037-262110?chdtv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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