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勞動部勞動力發展署北分署吳姓公務員11月4日在辦公室死亡,勞動部卻花了2周才公布調查報告,認為分署長謝宜容涉及職場霸凌,但又稱謝在工作上的要求「目的良善」,所以僅先將謝改調非主管,此舉引發全民炸鍋,也讓這把火愈燒愈大。面對荒腔走板的危機處理,勞動部長何佩珊請辭留校善後,企圖替風暴止血。本應保護全國勞工權益的勞動部卻把勞權當棄子,為職場環境做了最壞示範。
土皇帝 敗壞文官體制
根據勞動部調查,謝宜容對公文或報告不滿意會大聲咆哮、怒罵或貶低同仁,導致同仁感受人格遭受侮辱,多人因此求助身心科接受治療。謝宜容接受調查時則自陳,其指揮監督方式是為了提升同仁「高二階」思考、提升工作能力,求好心切,目的為保護同仁,但也承認說話音量大、情緒控管不佳。
報告另指出,謝要求主管隨時回LINE,特別是在下班或假日時間,未即時回應,翌日即責問,造成同仁恐慌。謝宜容則解釋,下班或假日發文除有緊急事故,未要求同仁即時回應,但綜合訪談、匿名問卷回饋及相關事證,顯示謝確有不當指揮監督。
從勞動部調查報告可以發現,謝宜容不當管理行為並非單一偶發事件,而是具有持續性且已影響他人在精神、生理,甚至正常生活工作活動,符合霸凌定義;雖說並非直接造成吳姓公務員死亡,但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」,難認死亡案與謝的行為沒有因果關係,更何況勞動部也證實謝任職分署長近2年期間,離退人員高達81人,足見謝宜容早已人地不宜,領導統御方面有極大問題。
尤其分署其他同仁檢舉謝的惡行惡狀,謝卻在獲知自身遭陳情檢舉案件後反質問同仁,並查證洩密人員,更對未能依其指示進行工作的同仁採取排擠行為。勞動部高層及政風系統未能及時察覺,等同默許謝持續霸凌同仁行徑,這絕對不是前勞動部長許銘春及現任部長何佩珊一句道歉就能善了,特別是許銘春辯稱不知謝曾被檢舉約談,這要不是勞動部內部控管失靈,就是立委所質疑謝宜容的人事背景大到動不了所致,監察院及檢察官都應該就此疑點究責到底。
謝宜容不是政務官,卻被視為監察院長陳菊的人馬,關鍵就在於她當年考進北市府擔任社工,當時社會局長就是陳菊,後來陳菊進入中央當勞委會主委,謝也跟著水漲船高進入勞委會,一路搭直升機擢升,更在陳菊大將許銘春任勞動部長時調任辦公室專委,再跳級出任分署長,在野黨立委就批評謝是因為有靠山,勞動部才不敢動這位「土皇帝」。
慣老闆 漠視勞工權益
同樣也是「花媽派」土皇帝的還有落跑潛逃的前台鹽董事長陳啟昱,當年經濟部接獲檢舉不敢動陳啟昱,以致陳啟昱掏空台鹽數億元,現在這兩起社會矚目案件都要由陳菊主持的監察院來立案調查,外界當然質疑陳菊的角色,究竟是打老虎還是拍蒼蠅,到頭來虛晃一招;而勞動部球員兼裁判作出前後矛盾的報告,顯然也無法服眾。民進黨拚命搬出憲法切斷國會調查權,這回在野黨可真沒轍了。
尤其當初爆料此案的民進黨新北市議員李宇翔更說,調查此案時,接獲黨內高層關切。何佩珊也坦承確實透過民進黨副祕書長何博文致電,只是希望讓李宇翔了解勞動部的調查狀況,姑且不論何佩珊動機是否想要息事寧人,但此動作更加凸顯民進黨濫用職權、不尊重員工的「慣老闆」心態,不管是過去面對黨內性平#MeToo事件,還是此次勞權案件,民進黨仍然認為一「喬」天下無難事。
蔡英文執政曾說:「勞工是我心中最軟的一塊」,此起不幸事件卻是發生在保護全國勞工權益的勞動部,對象還是過去人人稱羡「鐵飯碗」的公務員,雖然這幾年離退人數增加,想考的人少了,關鍵就在民進黨任命的官比過往更官僚,且遇事切割再切割,讓基層公務員苦不堪言。這起霸凌案若只是輕輕放下,所有公務員都會內心難平。
賴清德執政屆滿6個月,最新民調已出現死亡交叉,卓榮泰內閣顯然出了大麻煩,倘若各部會也如同勞動部般繼續當慣老闆,人事升遷搞派系走後門,又漠視基層心聲,相信這類悲劇絕不會是最後一樁。
*本文經中時授權轉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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